广东省的很多地方,只要买房就可以入户,象广州,惠州,东莞,中山等。大家都在放宽,,户籍限制。北京上海都在放宽,深圳能收紧吗?
政府必须提供公民所必需的公共服务,针对愈来愈突出的外来人口子女就学难的问题,国家和中央政府一直不断谋求解决之道。作为地方政府,应当是国家政策的积极推行者,然而深圳何以竟然做出有悖国家战略、放弃国家义务的举动?深圳明确提出,教育只提供给那些作出贡献者的子女,无疑是人为地将“生而平等”的人分为三六九等——谁给了他这么大胆子?
值得一提的是,在借读费等问题上,深圳多次向中央政府汇报“隐情”,希望得到特殊政策。想来,这“隐情”无非是暂住人口(外来工)数字庞大,难以管理和承受。但深圳不知有无思考,如果没有这些外来工,深圳能有今天的“辉煌”吗?正是外来工们与户籍人口一道创造的GDP,带来的各种税费,各种消费,才使深圳经济得以持续高速增长。
有一位网友这样发问,酒店老板会因顾客蜂拥而至、商场经理会因大批客人的光顾而担忧增加维护秩序费用吗?
事实上,这类孩童思维已可能理清的东西,却在长期接受社会主义思想、“三个代表”理论熏陶的深圳一些领导脑袋中,一次次“短路”,闹出的风波也一次比一次令人瞠目。谁能料到?
四、带来了什么样的结果
有意见非常尖锐:“所谓的“严格控制户籍转入”,无非是设置学历职称要求、投资额、交税额等。当然,这样做,一些所谓的“低素质”的人,可能一辈子也得不到他所生活的城市的户籍,从而实现所谓的“人口控制”。但是,控制了“户口”,就算控制了“人口”?”“答案是否定的。从理论上讲,一个人进入到一个城市生活,即使是无法充分享受到市民待遇,但他基本生活用品比如水、电、气、交通等是城市不可能不提供的,在市场经济社会,外来人口通过市场交易可以得到这些基本用品,所以,控制了户口,并不能控制外来人口的进入。”设置门槛的目的主要是保护城市,在人口自由流动和城市自我规划自我管理的矛盾中起到一个平衡器的作用,让城市自己表达意愿,让能在城市生存下去的人们生存,在大量剩余劳动力转移过程中降低了人口流动的风险。在市场经济时代,城市政府实行所有的人口控制政策,最终能实现的都只是“户口控制”,除了让外来人口丧失一些权利,不可能控制一个城市的总人口。所以,以控制户口为导向的人口控制政策,是不明智的。同样,以行政手段单方面抬高外来人口生活成本来控制人口,也要承担经济的和政治的双重风险,同样不是上策。
根据统计,在深圳犯罪的95%是外来人口,而在出租屋内的发案率高达40%。深圳的出租屋,绝大部分并非是有良好物业管理的社区出租屋,而是本地人私建充斥深圳无人看管的楼房,,外来人员以低廉的价格租房后混杂居住在当中,从而使得外来人员居住具有很强的隐蔽性。对于引发的治安问题,由于其流动频繁和居住隐蔽,犯罪分子得以毫无忌惮流窜作案。
根据分析,在深圳的暂住人口中,至少有100万以上没有固定或者是根本就没有任何职业的人,他们大多来自农村,本身缺乏城市生存的技能,当他们一旦丧失最初的工作机会,为了生存,他们最容易演变成为犯罪分子,然后大多以偷盗骗抢等违法犯罪方式获取财物,由于流动频繁和居住隐蔽,大多侥幸者仍安然无恙的生活在深圳。
深圳把“居住证制度代替暂住证制度”说成是重大变革,因为居住证是在暂住人口中选定一部分经济、文化条件比较好,对本市“贡献比较大”的那部分人,给他们发居住证,让他们享受与常住户口差不太远的待遇。但这样一来,其他拿不着居住证的流动人口就成了第三等公民了,这样的改革恐怕更搞笑:
第一等居民:有户籍第二等居民:有居住证第三等居民:拿暂住证徽剑在这里建议,有关部门是不是在加一个“土著证”,理由很简单:“反正大家都是在胡闹”。
徽剑看到过这样的描述:
“曾几何时,我们的媒体和我们的政府部门一直在使用外来人口这个词,对于其他地方我们无可厚非,但对于深圳来说,我觉得这个词很奇怪。传统意义上,我们所谓的外来人口,指的是不在本地出生、长大,而是从外地迁来此地,特别指来的时间不长,还没有融入当地的人。而深圳除了那些居住在城中村的还可以谓之当地人以外,绝大部分人包括那些有户口的人不都是外来人口吗?无非少部分人有户口,大部分人没有户口。但这其中有居住多年甚至十年以上的而没有户口的,他们对于深圳,比起那些刚来不久拿到户口的人来说做出的贡献更大,对深圳的感情更深。而我们的主流社会竟然称之为外来人口。不知道那些记者编辑是否意识到自己其实也和他们一样呢?我们的市长、书记、我们的公务员、公交司机、超市服务员,每天走在大街上的男女老少,其实都是外来人员的。所以拿外来人口形容那些没有户口的人应该感到羞愧。”既然政府要市民有归属感,我们的政府和媒体首先不要把没户口的都称作外来人口。
五、深圳在将谁抛弃
有学者表示,研究最近几年来的深圳政策,可以发现一个明显的现象,就是在国内愈来愈重视城市的带动功能和发展责任时,深圳却显得对自己的既得利益格外留恋。全国人民在共同出力把深圳建成了一个在国际上声名雀起的大都市后,深圳人却开始“追求自己的幸福”。他感到忧虑的是,由于习惯了处在顶峰的感觉,加上政府很少从中国全局和历史的高度,去引导当地各界认识深圳的发展缘由;很少从社会和谐的高度去思考和广泛讨论深圳肩负的历史责任,导致深圳无论官方还是拥有户籍的民间圈子,都普遍对中国社会缺乏一种感恩意识和责任意识,而更认同用“市场原则”去与外界作“公平交易”,但另一方面,深圳却“不是依靠市场原则建立和发展起来的”。所以他认为,“对于深圳,它不应该只对‘被谁抛弃’产生警觉和忧患,也应该思考自己‘是否在将谁抛弃’”。
目前,深圳参与创造财富的人超过1200万,经济规模庞大,加上每年数目不菲的土地收益和各项预算外行政收费,让深圳地方财政收入显得非常充裕,但另一方面,目前深圳财政的一些使用方向,却实际按的是不到两百万的户籍人口的口径在预算,由于国内地方财政“量入为出”的传统,于是深圳地方财政支付能力十分强大,在这样的条件下,支撑起一个低效的城市管理系统的表面繁荣。
深圳的楼堂馆所,特别是办公场所,个个竭尽铺张之能事。可以说,任何一个新建的区政府大楼,甚至辖区局机关大楼,都堪与其它省政府办公楼相比,而深圳市政府则是兴建豪华办公场所的始作俑者,被称为“市民中心”的深圳新市府大楼,预算耗资就超过20亿,其一个“大鹏展翅”的物顶装饰物招标价就达5000万,市领导办公室、会议室装修招标价1个亿,达2000元/平方,超过五星级酒店装修标准。
但是,随着土地的减少、职能的规范,以及城市化进程需要承担的责任,深圳的财政就将出现“收入减少,支出却可能成倍增加”的局面,“这恐怕会让后来的管理者难以为续”。
目前,深圳暂住人口60%以上从业于建筑装修、三来一补、商贸餐饮等劳动密集型低端产业,从事高新技术研发、金融、专业服务等高端产业的暂住人口占暂住人口的比重低于10%,有政府有识之士指出:“提高外来人员的城市生存素质。建好一百个监狱不如办好一个学校,这里的学校是广义的,包括依靠社会文化教育氛围影响人的无形学校。淹没在大部分良好外来人员之中的违法犯罪外来人员,虽然只占全体外来人员的极少成分,但是其对良好社会的破坏性却极大。改变这一个极小数量群体的城市生存素质(包括道德的、法律的和技术的),切断良好外来人员演变为违法犯罪分子的路径,改变流浪在社会上的违法犯罪者无合法生存能力的状态,更需要的不是监狱,而是学校。公安、劳动和教育部门可考虑建立外来人口教育培训项目,提高其就业能力和文化素质。”徽剑在这里算一笔账,按照培训一名外来工费用是2000元计算,一个市民中心的建设费用就足够培训100万外来工了!
徽剑在这里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深圳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环,高科技人才新的聚焦点在长江三角洲,21世纪最值钱的是人才,从这个意义上说,深圳必然要成为昔日黄花,所以深圳的当务之急是如何吸引人才。为了城市的可持续发展,合理控制人口规模,保持人口与城市资源平衡,无疑是必要的。正是从这个角度讲,深圳控制外来人口无可厚非。社会需要各种人才,只要在社会上能够找到相适应的劳动岗位,就是有用之才。不论是体力劳动还是脑力劳动,不论是简单劳动还是复杂劳动。外来人口同样都是社会财富的创造者,同样对城市的建设和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深圳应当同样尊重那些到深圳打工谋生的低学历、低素质、无投资、低纳税的外来人口,一视同仁地为他们提供优质、高效的服务。
深圳的发展,不仅得益于国家政策、资金上的扶持,得益于其它地方、尤其是中西部地区的全力支持,更得益于所有外来人口的贡献。然而现在,仅仅是出于地方利益的考虑,深圳却做出了令全国人民寒心之举。在这种情形之下,或许再去追问深圳的胆气从何而来,已没有太大意义。
之前在一个讨论暂住证的帖子里看到一个回复:“既然他们没把我当做这个城市的一员,那我也就没必要用我的热情的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所以在这个城市里有垃圾我就乱丢,有痰我就吐,坐公车有位子我就抢。管他们是不是在搞什么狗屁卫生文明城市,这都与我无关,因为我这是一个暂住人员。”还是那句话吧:“我爱深圳,谁TMD来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