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第一次水浸“哑”了,第二次这几天晴朗变成歪一边,折了,没用了,这还是(地势)高的田,那边的低田看了脸都黑了,一家人靠那边的“湖底田”,剩下这三分地(高点的)田,没有吃的了。
遭遇失收的不仅黄婶一家,而是全村所有村民。
书厝楼村村委会主任 张金耀:受浸从上次大水到现在退不了,一直水浸,其他地方内涝也是几天,我们到现在还排不干,整个书厝楼100多亩田连一点收成都没有,农民努力种,每季都种,没收成。
几个月的辛劳换来颗粒无收的惨痛局面,村民们心情无比沉重。
村民:一亩地投资要300元,一百多元犁田,一百多元肥料、农药、种子,算一下要三百多元成本,自己的劳力还不算,今天付诸流水,一粒米都没有。
村民们说,稻田连年欠收,但遭遇全军覆没的还是首次。
村民:这次特别严重,以前还有三、五百斤,现在就像虱母掉在土里,现在没辙了,下几点雨就一湖水,整个湖都是水,看了没人想种田。
有村民将没用的水稻拿去喂鱼,想着今后如何收拾残局。
村民:割去喂鱼看鱼吃不吃,鱼还小,能吃就喂鱼,要不就等水退了喷药,看能否烧掉。
别处田地已经排干积水,这里仍是一片泽国,是不是因为这一带地势低洼造成呢?
书厝楼村村委会主任 张金耀:地势不低,实际是排涝不好,我们还比澄海的屋顶还高,怎会导致如此,老是内涝无法脱水,关键是水利。
村干部说,要疏通水利沟渠,单靠某一村或某一镇的力量根本做不到,但是长期闹水浸,也不是办法。
书厝楼村村委会主任 张金耀:现在是整个河内湖的排涝,至黄金塘这一带像个布袋捆紧了,排不出,布袋要解开,电排下方到黄金塘这一带要清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