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的时候,我们从学六舍的四楼搬到了三楼,鸭梨开始住在了外面,忙着她的小店。撤掉了一张床,寝室里宽敞了许多,但我们却总有遗憾--毕竟我们七个人在一起已经住习惯了。鸭梨是寝室最勤快的女孩,总是把寝室里整理的井井有条。这时我换到了下铺,SKY成了睡在我上铺的兄弟,也挑起“重担”成了寝室长,我们常常笑她是自封的家长。菜菜和飘成了上下铺,菱子和丫丫成了上下铺。大家还是在一起,本来重新分配寝室时大家是分开的,不过三年下来谁也不愿意离开谁,所以到处调配,这样我们又成室友了。搬家的那天,我们把新的寝室刷了一遍又一遍,只到彻底干净才把东西都搬进去。我还在窗户上贴了很多可爱的苹果,也算弥补一下我们远离了四楼寝室天花板上贴满星星月亮的遗憾了。
大四上学期的课已经非常少,因为要考研或者找工作。那时我们宿舍有三个人决定要考研---飘,菜菜和我。飘从很早就开始准备,一直都很努力,菜菜也很认真。而我考研则是为了逃避找工作,一直以来我都躲避在没有风雨的校园里,我害怕去接受风雨的洗礼。这样的心理让我根本没有复习的动力,到大四了居然还在决定考什么专业。最后我失望的发现没有一个专业好考,每一个专业和学校竞争都那么激烈,而我平时学的知识根本不够用。最后我几乎是放弃了,表面上是还抱着考研的书籍混迹于考研的人群之中,心却已经没有放在考研上面了。不过我大四唯一没有的遗憾是几乎所有老师的课我都去上了,这样说出来或许很多经历过大四的人会觉得我有点傻,不过我这样做只是想让我以后回想起来自己的大学生活至少还是上过课的---虽然那些知识不一定有用。那时老师经常点名,我们也就打游击站,做做间谍,一看到老师有点名的趋势就火速发短信给寝室的其他人或者干脆代替签名。我记得有一个老师---很年轻的也是我们学校毕业然后留校的,也许年轻人比较有激情,他上课很认真,几乎每节课都点名,而且还要对人数,所以大家都不大敢逃他的课。可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比如他如果第一课点完名后,那么第二节课的人就很少---因为都溜了呵呵。如果他第二节课点名那么第一节课的人就很少。不过他也有过两节课全都点名的哈哈。---那样话有些人就正好倒霉了。说实话,他课讲的还是不错的啦,只不过大四的人都已经没了听课的心思,自然是能不上课就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