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说向俺家定购一只二三四,重阳节赴科期;还说你已拿了人家的定金,一千少个钱哩。如今重阳已过未见你送贷上门闾?”彩梅不慌不忙地答道。
“知道了。他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他们四人站在大门边,五人来到大厅里”。
石二爷捋着胡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吴四等人听了无不瞪目咋舌,偷偷地溜走了。
石二爷赶到南山圩郑三酒店,对吴四等人说道:
“怎么样?你们该服输了吧?”
“一次打赌不算数,还不能证明你媳妇真正聪x贤慧,咱们再来一次。”
“好,有胆量!这回怎么赌法?”石二爷问道。
“明天你媳妇若能织布遮住天空;能酿酒多于海水;能养头牛牯带孕;那我们才真正信服她呐。”
石二爷闷闷不乐地回到家里,坐在太师椅上直叹气。
彩梅很孝敬公公,见他愁眉苦脸,便关心地问道:“爹,你坐在这里愁什么呀?”石二爷只好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彩梅。彩梅安慰道:“爹,明天你不要外出,若有人来叫你你千万别应答,我自有办法。”
次日上午,吴四等人又来到石二爷家。
彩梅把一只木盆和一支木尺放在厅中,然后笑吟吟地说:“听说我爹昨天跟你们打赌了,是吗?”
“不错。”吴四等人齐声答道。
“既然如此,我给你们一只木盆和一支木尺,请你们量一量天空究竟有多宽,测一测海水究竟有多深,我才可动手织布和酿酒。”
“什么?要我们先动手?岂有此理!快叫你爹出来问他昨天是怎么说的。”吴四等人驳斥道。
“对不起,我爹刚好在房内分娩,不能见客。”
“怎么,你爹会生孩子?这是天大的笑话哩。”
“既然男人不会生孩子,那牛牯当然不会带孕了。”
吴四等人被彩梅驳得哑口无言,他们彻底服输了。
石二爷两次跟人家打赌都获胜,打赌的劲头就更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