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波,文坛称为老鬼,钟爱军绿的他,代表着他的气质。曾经年轻的心,青春的热血,肆意流淌。就如他写就的《血色黄昏》,悲壮但更悲凉。他把赤裸的真实,近乎粗野的表现力,纪录下了那段属于他自己,却也属于整个同代人的特殊历史。就同陈晓楠说的一样,老鬼的喜怒哀乐,有着不同于一般人的那种浓度和纯度。
中国第一本死囚档案诞生了。那是欢镜听面对着130次特殊死亡的结集。还清楚记得一个死囚由si 刑改判为死缓后的无比欢欣的描述。生与死,是一个传统的话题。然而,当求生欲望从边缘走到了主流,死就被挤出了议事日程。开弓没有回头箭。当死成为时间的怜悯,有的是挣扎,湿润自己的唯有悔恨的泪水。一个个特殊死亡,给了欢镜听善待生命的人生思考。生命也可以具体,犹如闹钟发出的滴滴答答的声响,没有太多复杂的意义,没有太多参不透的命题。
毕淑敏说过,爱一个和你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是一种需要,一种渴望,一种智慧,一种对美与永恒的无倦追索。也有人说,与孩子们在一起的心是年轻的。那么,但愿陈老汉夫妇能够看着他们的孩子们健康成长的日子多一些。年过八旬的陈老汉,孩子们仿佛就是他生命的延续。在拾荒的生涯中,拾到最宝贝的莫过于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那些孩子是开在他心中的花,芳香他的后半生。也许他不知道他的行为是敬畏生命的表现,他归结为要对得起良心。他对生命的理解最朴素不过,一丝热度,一线声音,一个表情。
红四方面军李文英,国民革命军刘桂英,志愿军张达,在特殊的政治背景下,他们难逃被俘的命运,然而,他们攀过生命的低谷,深一脚,浅一脚,用心用力。还有赤脚医生李春燕,乡村教师朱维姣,最后的盲流部落,那个特殊的男人世界……
好日子,是他们共同的期待。阳光因纬度的不同而变化,他们也知道太阳的直射点会来回变动,冷不会一直存在;暖,终究会到来。
品完了,《冷暖人生》;冷暖人生,品不完……
摘自《揭阳网》作者:吴炎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