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母行千里儿担忧

母行千里儿担忧

□翁少波

母亲第一次出远门,一鼓作气,连国门都出了。晕车,却坐几个小时的车去香港搭飞机;半字不识,却去了一个很文明的国度———新加坡。仗着同行的另5人中有人去过新加坡,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连国语都说不好的母亲竟无半点怯意。

我们帮她准备了晕车贴、车枕,等等,苦口婆心劝她多带些钱。帮她收拾行李的时候,我在纸上用繁体字详细写下家庭住址、电话号码,和母亲的一些基本情况,撕下来交代她贴身带着。盘算着她万一跟朋友们走散了,也能找个人联系上我们。连行李箱也贴上了“识别标志”。

听说新加坡法律森严,我们一再仔细地嘱咐母亲要小心行事,多打电话回来;一再谦恭地拜托她的朋友代为照顾……

送她去坐车回来的路上,我突然想起那句广告语———儿行千里母担忧。突然想起以前每次出外,母亲絮烦的叮咛。有那么一天,角色在不自觉中就转换了。那一天,母亲已两鬓斑白,形容苍老。

摘自《特区晚报》

TOP

发新话题